我們每個人眼睛所見,絕對跟過去的人生經驗有關

如同以賽亞貴為皇族,雖然他被神大大使用,但他就比較少談到社會公義;

而其他出身卑賤的先知,就常常為窮人或社會上的弱勢團體發聲

每個人談信仰,也都跟自身的經驗有關

過去你怎麼經歷神(或經歷不到神),你就容易用這樣的經驗投射在別人身上

的確在信仰裡每個人都如瞎子摸象,每個人都只摸到神的一點點

所以同樣一位靈,會感動不同的追隨者去做不同的事,這其實是很正常的!

 

老實說,來Montreal這一年,我自己在「社會福音」這一點想法有些改變

過去教會的教導比較著重在我們個人與神的關係、個人與團契(人)的關係

我們所做所想的,總是在這個小框框裡,而這個框框的界定範圍很窄!

我對、你錯;我不對,我就咬著牙看看同伙、從他們的理解中尋求更對的...我們把這個框框愈弄愈窄

大概我們太害怕落入「依善行在神面前稱義」的懸崖了吧!

(想想基督徒們怎麼評論德雷莎修女、遠藤周作等天主教徒的思想吧)

我們太擔心單單在道德上尋求神而失去恩典,所以常常安全地什麼都不做,於是掉入另一個懸崖

那個懸崖就是不思考、不付出、不分享、不輕易與「非同伙」合睦、不看、不聽、不接觸

因為我們自認得救是單單依著神的恩典、我們對我們的得救完全無能為力(這也是對的);

可是,我們選擇性忽略那句「你們既是常順服的.....就當恐懼戰兢做成你們得救的功夫」

我認為這句話不單指著要對付我們個人的罪而已,因為前幾節才說到「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人的事」

 

Montreal是個完全不同於台灣的城市,這裡有各種種族、當然有各種信仰和各種不同價值觀

在這裡生活,你要用那種嚴格的方式來界定「誰是同伙」,你會活得很痛苦的!

即使是其他基督徒也能一眼看穿你根本也在瞎子摸象、企圖套用自己的經歷在他們身上

端看他們的修養如何來決定要不要拆穿你而已

在這裡的信仰經歷非常不同,一方面其實是更孤獨,因為你會發現沒有前人的腳印可以踩;

另一方面,在找尋屬於自己的路上,反而感覺到更被接納及被支持

我這樣講或許有點主觀

不過在台灣三十幾年來,我總被鼓勵走安全不冒險的路、不要跟人家不一樣、不要提出不同的見解

在這裡卻被鼓勵嘗試、也被迫思考;沒有人怕你犯錯,只怕你沒有想法、只怕你不試!

 

最近我不斷想起我剛信主時讀的一本書「新品種的基督徒」,裡面一些想法的確值得深思

(先打一下預防針,這本書當時我幾個信友堂的弟兄姐妹看了覺得「怪怪的」...但我很喜歡)

裡面談到我們向人傳福音時應如同跳舞一般,你與舞伴之間沒有輸贏、而是一起享受

弟弟幾年前說過,他覺得我是個很悲觀的人,我當時很不同意、現在不是很同意

但我的確發現自己在一個團體中常常看到的是被拒絕的人和迷失的人

大概因為我自己也常感到不隸屬於任何團體、並總是在人生中迷路!

「改變帶來醫治」這本書裡面說,「我們生來就沒有人際關係,我們必須被邀請進入關係中」

我想,或許我們真的很不擅於跳舞,我們的舞伴常不享受於與我們共舞

而又是什麼讓我們明明被邀請了、卻進不到關係中?

 

這世界上有幾種東西無法假裝

一個是「愛」。當你沒有真正感受被愛、你是無法真正去愛人的,這個假裝不來

一個是「不愛」。當你被神的愛充滿,你也很難專注於只關心自己的事、而看不到其他迷羊

我知道神有超乎我能想像的憐憫去尋找失羊,我是那失羊、我身邊的好多人也是失羊

我們怎麼走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神在找我、也在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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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準媽媽神學生的大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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